青砖灰瓦,墨上点染。

幽长的小巷中,小猫在门前摇着尾巴。老人在房内静默端坐,针与线的交锋中,无不显露其不朽风度。

古朴的门面,简约的装修风格,迎合老人的喜好。院子里,丹桂飘香,沁人心田。

老人一生辛劳,却总在闲暇之余操持着祖上流传下来的手艺——制布鞋。老人制作的布鞋,合脚、舒适,很是精美。老人热心,桂香之下,老人的缝纫盒里多了几张“订单”。

古镇上,灯火迷离闪烁,四处喧嚣不断,迷人心眼。镇中心高大的建筑,划破了天际,头顶来回穿梭的电线,都使古镇沦为世俗的深渊。唯有镇山一角。保留着几座并不明显的古镇泼墨式建筑,老人便生活在那里。

老人在家中发扬着祖宗留下的手艺,慕名而来的人愈来愈多。尽管手工布鞋制作极为耗时,但许多老一辈的人愿意花时间等待。老人虽然没正经的开店经营,但对待制布鞋却从不马虎。

金粉似的阳光洒落至桂树之上,斑驳疏影参差迷离,沐浴晨光的小猫也不胜惊喜。老人带着老花镜,眼神铺在手中的鞋底上。拿起缝纫盒里的针线,穿过、进入,刹那已有了印记。如此反复,随着鞋底正反轮流交替,此时的鞋底上已有了整齐的线印,老人揉了揉眼,眼眶微红,叹了口气:“现在人老了,不中用了,孩子们也都不愿意学,这手艺可怎么传下去啊!”

不知过了多久,老人的手还在不停地来回勾勒。粗糙的手指,苍老的身躯,老人的坚守,诠释了不朽的风度。

回首望,老人的身畔在眼中浮现,或许,老人并不爱做布鞋,又或许,老人的生命中本该有布鞋着色。

于老人而言,有她在,布鞋还能发扬,她必须坚守到最后一刻,即便在千百年后,布鞋技艺销声匿迹,她也必须完成她的使命,她的坚守。

蔚蓝的天空,一碧如洗。

抬头仰望,阳光飘洒,老人的身躯散发不朽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