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阑珊,秋风正好。

十月,丹桂飘香的日子。在这个秋意阑珊的午后,我应同学之约来她家赏花。

园中桂花开得正盛,满园的金黄落在墨绿的叶子上,微风轻吹,桂花悉悉索索落下。同学的父亲早年在树下铺下干净的油纸,以便收取自用。

我坐在一旁赏花喝茶,而同学的爸爸摆案一旁,画着金黄的雨,画着袅袅清香。

同学的爸爸是个画家,也是个跋子,不知年轻因什么而跋,但从和他认识以来,却知晓他是个有风度的人。

他并不帅气,独绘画是那股随意洒脱的风度是最吸引认的。

阳光穿过屋檐,落在画纸上,呈细碎的斑纹,还有几只尚且不愿远去的鸟站在枝头,或叼啄羽毛,或低语吟唱,好不惬意。

同学的父亲从招呼我坐下之后,一个人便默默在一旁作画,我走进一看,画已完成大半,只差树梢黄花与周围的围墙了。

他抬头琢磨了一会儿,低头便信手挥笔,我在一旁惊陀亦自心内暗服。他这儿点一寸金黄那天一簇深绿,从容不迫,井然有序。看他举手投足那股浑然天成的优雅风度,我不禁看痴了。

呆愣间,他的画作已然完成,没有围墙,到多天了几只鸟,我看着画作有些疑惑。

“桂树是自然之物,添了围墙倒显得把他们圈禁于此,不如画几只鸟显得自然。”他娓娓说道。

心中有一丝被看破的窘境,但更多的是敬佩,不拘于现实之物,胸中自成山水,因此做到作物却不看物,信手捏来,自成一派风度。

想至此,心中的疑惑也都解开了。轻声一笑,拿起同学泡好的桂花茶,轻抿,细品。

一股桂花的沁香甜嫩从口中蔓延而升,清淡却经久不散。一如他那内敛的发的风度。

那天离开后,闲暇时,也喜写写画画,不知是想模仿他那精湛的画工,还是那恰到好处的风度。

我沉溺于举手挥毫的气势,也爱上做一个有风度的人。

十月,阳光不燥,微风正好,清新的桂香萦绕,别有一番风度。